第六十三章 逮捕叶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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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人把叶显东减轻痛苦的办法寄托在手术上,何成伟告诉他们没法动手术,这也太打击人了。

  “没法动手术?为啥?”叶晨急了。

  自从记事起,叶晨就记得老爹痛苦的样子,特别是阴雨天,老爹特别痛苦。那时候,叶晨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老爹减轻痛苦,不再遭受折磨。

  以前,他苦于没有经济实力,有心无力。现在,他有这经济实力了,想要减轻老爹的痛苦,却是得到无法动手术的消息,让他特别着急。

  “何老师,真的不能动手术?”老妈也急了。

  “何叔,求你想想办法。”眼泪在叶晓华眼眶里滚来滚去,乞求着道。

  何成伟苦笑,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是医生,要是能动手术,我肯定会做的。问题是,叶叔这种情况,真的没法动手术。”

  “何老师,麻烦你再想想办法。”叶晨急得不行,眼圈发红。

  “小叶啊,你听我说完。”何成伟摆手阻止叶晨说下去,道:“不能动手术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这弹片离神经太近了,要是动手术的话,一个不好,就会损伤神经。那样的话,叶叔会瘫痪。”

  虽然痛苦,叶显东还能行动,要是瘫痪了,动都动不了,更加难受。

  这让叶晨绝望,咋会这样呢?

  “第二个原因,就是时间太长了,弹片已经和骨头长在一起了,要想动手术的话,就要进行分离。要是在别的地方还好,偏偏离神经是如此之近,要想进行分离,损伤神经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何成伟遗憾的摇头,道:“所以,我是没法动手术的,我们医院也没有这实力。”

  以现在的医学技术,骨头和弹片长在一起,要进行分离也不是做不到。问题是,离神经太近了,这就给手术增加了很大麻烦。

  神经,对于人体有多重要,不需要说的了。一旦损伤了神经,后果不堪设想,瘫痪就是这样造成的。

  叶晨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绝望的揪着头发。

  “小晨,算了,你的孝心我挺明白。几十年都过来了,我还挺得住。”叶显东平静得很,仿佛这事和他无关似的。

  “爸,我……”叶显东越是这样,叶晨越是痛苦。

  “小叶,我们能做的就是开些镇痛药,减轻叶叔的疼痛,让他能休息好,精神不再在疲惫,这对他的身体会有不小的好处。”何成伟道。

  “何老师,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叶晨不死心。

  “也不能说一点办法也没有。除非……”何成伟说了一半就打住了,道:“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请得动他。”

  “何老师,除非啥?”叶晨忙问道。

  叶晓华和老妈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何成伟。

  老爹依然那么平静。

  “除非请动曾老。哦,小叶,你不晓得曾老是谁,我给你说说。曾老叫曾国明……”何成伟给叶晨介绍。

  “曾国明?”叶显东的眉头挑了挑,呢喃一句。

  “……他是我们国家医术最好的专家之一了,为国家领导人看病,他做过类似的手术,并且取得了成功。”何成伟接着道:“要想取出弹片,我想,也只有曾老能行。”

  “何老师,那要咋样才能联系上曾老?”绝望中的叶晨又升起了希望,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忙问道。

  “这事,小叶,你还真把我给问住了。”何成伟摊开双手,无奈的道:“我只是看过他发表的医学论文,晓得有他这么一号人,我也不晓得咋联系他。”

  “这……难道这就是命?”老妈急得快哭了。

  明明还有希望,却是不知道如何联系上曾国明,谁能不急呢?

  叶晓华急得泪水终于没有忍住,滚落下来。

  叶晨思索起来,何成伟没有办法联系得上曾国明,庄老未必不能,得去问问庄老。没错,找庄老帮忙。

  庄老是院士,认识的人多,说不定有办法,叶晨又充满希望,道:“妈,弟弟,你们莫急,这事我来想办法。”

  “真有办法?”老妈和弟弟眼睛瞪大,一脸希冀的望着叶晨。

  “可以一试。”叶晨也不知道庄老能不能联系上曾国明,但可以去试试。要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那就好。”老妈和弟弟终于放心了。

  “小晨,要是没办法的话,就不必麻烦了。反正,几十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了。”叶显东倒是平静。

  何成伟摇头,他可不相信叶晨真有办法,道:“我建议叶叔住院。叶叔的身体太虚弱,需要好好调理。即使将来动手术,也需要先调理好身体。”

  后面那句,是为了不打击叶晨说的,他绝对不会相信叶晨有办法联系曾国明。曾国明是给国家领导人治病的,哪是叶晨这个小老百姓能联系得上的。

  身体太虚是不能动手术的,一般都是要先把身体调理好了,各种指标合格了,才敢动手术,这是必须的,叶晨也就同意了。

  叶晨要求特护病房,要求专门的护士进行护理。这虽然贵了很多,但叶晨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老爹护理好。

  在特护病房住下后,何成伟开了药,给叶显东输液。何成伟的医术很不错,不愧是丰州人民医院最好的医生之一了,他的药一下,没过多久,叶显东就沉沉睡去,一脸的恬静安详。

  望着叶显东恬静安详的脸,老妈叶晨和弟弟都流泪了。

  这么多年来,叶显东天天遭受折磨,想要睡一个安稳觉那是奢望。往往睡着了都要疼醒,一晚上不被疼醒几次,不会到天亮。

  这是叶晨记事以来,叶显东睡得最香的一次了。

  也是第一次睡得这么香。

  “谢谢何老师。”叶晨对何成伟充满感激。

  “谢谢何老师。”老妈和弟弟也来致谢。

  “不必谢。”何成伟摆摆手,道:“我是医生,减轻病人的痛苦,是我的职责。”

  就在这时,特护病房的门被猛的推开了,五个警察进来,把叶晨一打量:“你是叶晨?”

  “我是。你们找我有啥事?”叶晨有些发懵,警察找他做啥。

  “你被捕了。”领头的警察道。

  “我被捕了?是你们搞错了,还是我听错了?”叶晨只觉这事太搞了,他是守法公民,就没有做过违法的事,咋又被捕了?

  “你没有听错,我们更不可能搞错。抓的就是你,抓起来。”领头的警察喝道。

  “等等。”叶晨脸一沉。

  “你想要拒捕?”领头的警察脸一色,很不好看。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里是病房,你们身为警察,难道就不管病人的死活?”叶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很严厉。

  领头的警察把安然入睡的叶显东一瞧,脸色缓和了不少,道:“你要是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就不闹出大动静。”

  “出去说。”叶晨朝外走去。

  五个警察把叶晨围住,出了特护病房,领头的警察喝道:“抓起来。”

  警察不由分说,把叶晨按住,咔嚓一声,就把手铐给叶晨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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