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由来的错...

摄政王的囚妻 +A -A

    “爷,熹夫人在门外求见?”书房外的太监李岩喜在门外小声的说到。他从小伺候在主子身边,主子阴晴不定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只是这两天主子似乎像沉寂的火山,让他更是心惊胆战,因为沉寂之后,必将是恐怖的爆发。

    熹夫人,祝您好运吧!李岩喜暗暗地为她祷告。

    “不见!”轩辕耀看着桌子上他刚画好的画像,有些微微的出神:他怎么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梦,想起那个梦里精灵般的女孩?

    你要是真的存在有多好,男人非常的惋惜,手指摸索着画里女人的脸,眼里的占有欲,让人心惊。

    “起开!”要不是李岩喜是爷身边的人,她暂时动不了,早就悄悄的把他宰了。就凭他一个阉人也敢冲撞了她的名号。不知道“熹”是爷赐给她的字吗?一点都不识趣,还敢拦着她,真讨厌。

    “爷~~”男人出神的时候,长相妖艳的熹夫人,穿着件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紫红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一步步扭着她的水蛇腰,嗲嗲的走进来。

    身后的李岩喜心里不由得叫哭:我的姑奶奶,你怎么那么不长眼呢,干什么不好,偏偏找主子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在他面前晃悠呢?还穿着紫红色的衣衫,这紫红色也是你能穿的?你还真以为主子爷宠你几天,你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触碰主子爷的底线了啊?

    男人的目光从画上转到女人身上,熹夫人感觉到男人的怒气,顿时有些后悔今天的冲动,她不应该听眉夫人的挑衅,私自来书房。二皇子府所有人都知道,书房是禁地,没有二皇子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而且后院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被允许进去书房的先例,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受眉夫人的激将法,私自进书房了。她以为这个男人对她是特别的,至少她在府中这么久一直都是最受宠的那个。

    从她进二皇子府的这一个月来,备受爷的喜爱,可就在三天前爷深夜召珍夫人侍寝,让她有了危机感,那种备受冷落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想拥有,所以她今天才会鲁莽行动,想证明爷对她是不一样的。虽然现在有些后悔,可是她已经没有丝毫的退路了。爷能为珍夫人破例,也一定可以原谅她的鲁莽,她比珍夫人要美,要懂得男人的需要,要不然,爷也不会宠了她这么久。只能说自认为了解男人的熹夫人,却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这个面前的男人。

    “爷,奴很久没看到您了,奴想您了!”熹夫人泪眼汪汪的看着男人,楚楚可怜的表情,好像男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谁准许你进来的!”男人寒光四射,直逼女人的目光,让她忍不住颤抖。

    “爷~爷奴我~~”女人连自称“妾”也忘了,声音颤抖的不可抑制。跟了爷的这些日子,爷虽然平时话不多,冷心冷清的,却从来没像今天这恐怖,是的,恐怖,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好像是置身在寒冷的冰窖里,冰冷的刺骨。

    “本将军说过的话,你忘了吗?”男人一步一步走向熹夫人,目如剑锋:

    “还是你根本没把本将军的话,放在心上?”男人目光冰冷的直视着熹夫人: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书房也是她能进来的,看来他真是对她太好了!平时看着都是老老实实的样子,没想到就这样,就忍不住了,其实,那天晚上招珍夫人侍寝,只是因为印象里的珍儿比较像梦里的那个女人,单纯、美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真想狠狠的把那个女人揉碎在怀里。

    “爷,我没有~~”熹夫人恨不得时光倒流,让她从来都没出在这里现过。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撺掇她,她一定要让她死的很难看。其实,现在的熹夫人最应该想的,是她会不会死的很难看。

    “没有?没有擅闯禁地,还是没有胆量承认错误?”男人步步紧逼,熹夫人一步一步向后退着,颤抖的双肩出卖了她心里的恐惧。

    “碰”的一声。退无可退的熹夫人碰倒在男人的书桌边。

    纯黑色的墨汁浸染了男人完美的画作,男人的心就像是被墨汁覆盖的宣纸一样,纯黑的颜色充斥着他的感官,怒火燃烧着他的心。

    求而不得!他从来没有这种感情,就算是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男人也从来都是不屑于顾。可是这个求而不得的梦中之人,却让他深深地体会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这个女人更胆大包天的毁了他最后的这点奢望,罪无可恕。

    “贱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毁掉本将军的‘梦中人’!男人掐着熹夫人的脖子,一点一点收紧,大概男人觉得一下子掐死这个女人,难消除他心中的怒火。

    “爷饶饶命”熹夫人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她是那么的近:不要,她不要,她还这么年轻。

    “爷,手下留情!”李岩喜实在不想为这个作死的女人求情,怎奈何熹夫人有个能干的爹,爷现在还不能随心所欲的处理了熹夫人:

    “纵使熹夫人千错万错,看在熹夫人尽心尽力伺候爷这么久的份上,饶了熹夫人吧!”最主要的是熹夫人与后院的那些女人不同,后院的女人多数是礼物,爷杀了灭了全随心情。熹夫人是爷朝廷上的支持力,绝对不能让爷在此时和他们离了心。

    “哼!”男人狠狠的把熹夫人甩了出去,嫌弃的擦了擦手。不是看在她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他又怎么会容忍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在身边。

    “咳咳咳咳咳”熹夫人摸着脖子,恐惧的看着男人:

    “爷奴不是有意的”熹夫人飘到了书桌上的那幅画,女人的画像,虽然很嫉妒,却不敢有在多的不满表现出来。不知道是哪个贱人,让爷亲手画像。

    男人看到女人眼中的那一抹恶毒,心中的厌恶更胜。

    “奴”

    男人听不进去女人的任何解释,眼睛一眯冷冷的命令:

    “来人!”

    门外恭候已久的两个气势汹汹的侍卫走了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爷!”。

    “熹夫人,无视禁令丈责二十,幽禁半年,以禁效尤!”女人就不应该惯着,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惯过任何女人。“爷,饶了我吧,奴知道错了!”熹夫人不顾形象的呼叫起来:

    “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不要被幽禁,宽且还是被幽禁半年,就算她半年后有命出来,爷也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爷,是眉夫人,是眉夫人挑唆我的,都是眉夫人那个贱人爷”熹夫人不管不顾,丝毫没有刚刚的女神形象,她现在就是死也要拖着眉夫人那个贱人:

    “爷”熹夫人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腿,哭的十分凄凉。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都是眉夫人那个贱人,她不会让她好过的。不过,前提条件是眉夫人会让她,活着走出来。

    男人彭的一脚,毫不留情的,把扑过来的熹夫人踹开。他当然知道,只是一个女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闯书房禁地,凡是敢触及他底线的人,绝对不可以容忍:

    “眉夫人抄写《女戒》50遍!”对待女人绝不可以姑息养奸,一群不知安分的女人:

    “让后院安分些!”显然这句话是对李岩喜说的。

    “奴才遵命!”看样子他应该对后院的女人敲打敲打了。想他容易嘛,一个阉人还要操心主子爷的后院,什么时候爷娶了女主子就可以帮爷分担一些了。

    “还不拉下去!”一群不长眼的。听到命令的侍卫,快速把熹夫人拉出了书房。留下的只有熹夫人不甘的嘶吼:

    “爷”

    李岩喜自觉的离开书房,顺便给男人带上了门,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好像刚刚的闹剧从未出现过。

    男人看着被毁的画像,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又蹭蹭蹭的升起:贱人,就不应该轻饶了她。熹夫人的争宠生涯,注定到此结束。一个活生生如花似玉的美人,比不过男人的一幅手绘画像,是何等的悲哀。

    男人小心翼翼的摸着仅剩未被浸染的宣纸,看着它的目光像爱人一般真诚。

    刺啦刺啦男人毁掉所有画像:他既然得不到,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爱上一个这样的男人是何等的不幸,因为他不懂得爱情,更不会懂得你的爱情是一道凄美的风景;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又是何等的痛苦,因为他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更不懂在相处中他爱得方式也需要你去适应。爱情不是单纯的占有一个人,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是宽容与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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