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冷的男人

摄政王的囚妻 +A -A

    “恩头好疼啊”

    “这是哪里啊好难受”李云雪右手手指按着疼痛的太阳,慢慢睁开双眼,左手用力支撑在床上,一边借力让自己坐起来,一边自言自语到:

    “嗞皮都划破了,好疼啊!”坐在床上的云雪,轻轻的吹着胳膊上划破的地方。想来是滚下山坡的时候擦破了。

    “幸好不是很深,要不然一定破相了。怎么好像有一股药味,难道是有人给我清洗过伤口?”擦伤的地方明显有被敷药的痕迹,还能闻到淡淡的草药味,伤口也没什么大碍了。感觉到没什么别的地方不适,李云雪才想起来观察一下,她现在所处的环境。

    映入眼前的是一间简单的小竹屋,清雅却不失古朴。竹屋里仅有的家具是一副竹子做成的桌椅和她睡着的唯一的一张小床。是的,很小的一张床,大概也只有一米二左右的样子:

    额?现在还有人住在这么古老的地方吗?雅致是很雅致,不过这也太穷了吧!云雪忍不住扶额感叹:她不是被原始人救了吧?算了,怎么说也是人家救了自己,自己怎么可以嫌弃别人家穷呢?只是这做家具的手艺却是不错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拥有这样的一副巧手,真想结交一下。

    李云雪出生在一个家境不错的家庭里,父母都是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家里有一子一女,她是最小的小女儿,可是哥哥比她大了十岁,早已经出户有了自己的事业,平时父母又很忙,所以,可以说李云雪是在一群仆人的照看下,独自长大的。本来昨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爸爸妈妈和哥哥答应放下手中的事情陪她玩两天,为她庆祝十八岁生辰,可是就在生日的前一天云雪同时收到他们的通知,说是不能陪她过生日,因为公司的事情太多走不开,希望她体谅。

    云雪从小倒大遇到这样的情况次数太多了,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失落浓浓的充斥着她的心,所以她拿起了行囊,决定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旅行一次,散散心,也算是为自己庆祝生日了。谁知道刚到这座山,还没走多远就被蛇吓得扭到脚,悲催的滚到山下,碰到头昏倒了。

    “我还真是倒霉,不过还好没有倒霉到家,幸好还有人救了我,要不然肯定要在那了喂蛇虫鼠蚁了。”李云雪喜滋滋的想到:原来我的人品也不是那么差嘛!呵呵回去一定要将这次经历讲给爸爸妈妈听,谁让他们一点都不关心我,就知道赚钱,得让他们好好的着急我一下,对了,还有那个不负责任的哥哥。呵呵,只要一想到他们那着急的神色,她就十分得意,再让你们忙。

    正在李云雪陷入自我陶醉的时候,竹屋的门被打开了。云雪慌忙用胳膊遮住从门口来的阳光,逆着光线她看到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尤其是那一双冰冷的眼,深邃而又神秘,不知道为什么这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无缘无故让她感觉到心疼。也许是从这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这个男人和她一样拥有着浓浓的孤寂,和一些无法说出的感情,让她有些找到同类人的感觉。

    男子平稳的走到云雪的身边,皱着眉扫视了一眼云雪擦伤的地方,发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一句话也没说就把他手里的碗递给她。云雪收回审视的目光,看着碗说道:

    “这是给我的?”李云雪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他是个哑巴?不会吧?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个哑巴,多可惜啊!看他最起码身高也有一米八,身材好的没话说,比电视里的男模还有型,长得比明星还好看,真想把他骗回去卖了也值不少钱。呵呵,有点想多了,怎么说这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是。

    男人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碗又向云雪的方向递了递,示意这是给她喝的。

    “这是什么东西?好难闻啊?”云雪一脸纠结的看着碗里黑呼呼的东西,刚刚离得远没闻到,男人刚向她的方向递了递,一股冲鼻子的怪味就扩散开来。云雪右手捏着鼻子,左手扇着风,嫌弃的表情显而易见:这么难闻的东西也是给人喝的?打死她也喝不下去,对,她是一定不会喝的。

    “药!”男人难得的回答了云雪的话,虽然只是一个字,可是对于他来说好像是做了一件难得的事。也许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再次破例,男人轻微的皱了皱眉,又把碗向云雪的方向移了移,示意她可以喝了。

    李云雪听着男人的沙哑的声音,好像是好久都没有说话形成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阵的不适,和一丝丝的感动:这个男人不但救了她,还为她煎药,虽然这个药还不如不煎,可总归心意难得,他们萍水相逢,这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她应该感激的,云雪的心又软了不少。

    “可以不喝吗?”其实李云雪更想说为什么没有药片可以吃,或者开车把她送到医院去。不过貌似她除了一地轻微的擦伤,好像也没受什么伤。难道是滚下来的时候,撞成了脑震荡,这碗药是治疗脑震荡的?她不会那么衰吧?

    无论是治什么病的,她都不想喝,可是看着男人一点没有表情的脸,和少的可怜的家具。李云雪想算了,人家本来就已经很穷了,还救了你,你怎么可以在挑剔呢?要不喝了它吧,就当是报恩好了!云雪继续纠结着,不知道是喝好,还是不喝好。

    男人听着云雪的话,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动作,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要不是他刚刚还和自己说话,云雪都要把他当成一座雕像。

    李云雪好像读懂了他的坚持,无奈的端起了碗,皱着眉毛,捏着鼻子,闭上眼睛,认命的把药喝了下去:

    “啊好苦”李云雪的脸皱到一起,不停的用手扇风,好像遇到了一件十分痛苦的事:

    “这简直比黄莲还苦嘛!”虽然她没吃过黄连,也可以想象的到这碗药绝对比黄连苦:

    “水水有没有水好苦”云雪吐着舌头看着男人,嘴里苦的她眼泪都流了下来。

    从进房间到现在,这个女人的表现让他充满了好奇,一会惋惜,一会嫌弃,一会纠结,一会妥协,到底那一面才是她?男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云雪,想要把她真正的一面看清楚,眼神直达她的心底。

    云雪被男人炙热的目光吸引回注意力: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嘴巴好苦,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云雪没发现她后面的话,既然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男人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只是不到一刻钟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男人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依旧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云雪看了看,知道这是男人为她准备的,下了床走到桌子边,带着好奇的目光打开纸包,才发现纸包里是一些奇怪的干果,云雪拿起了其中的一个放在嘴了,顿时嘴了的苦味被果子的香甜所覆盖:

    “呵呵呵好甜”李云雪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满足,好像嘴里面吃的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没想到那个男人倒是挺好的嘛呵呵真好吃面冷心热的家伙”男人拿来的干果皮很薄,肉很厚,而且越吃心越甜,没一会一包的干果就被云雪吃光了,吃完后云雪满意的咂着嘴,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真好吃呵呵”

    李云雪不知道此时她的一切都被那个男人观察着,男人看着满脸幸福的李云雪,疑惑再次充斥着他的心:为什么只是简单的几个干果就可以让她那么满足,他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初要救她?

    从见到她昏迷的第一眼开始,他便不自觉的救了她,耐心的为她煎药,无缘由的为她担心。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无声的牵引着这一切,这种感觉让他不知所措,却也充满向往。他本来就是一个随心随意、无心无情的人,也许是因为没有一个可以让他牵挂的人,突然出现了一个让他好奇,让他牵挂的女人,他想要去探索这一切、掌握这一切。就像人是无法掌握的阳光一样,虽然阳光只能让他感觉到片刻的温暖,他也不想放弃。

    他是一个人真正的杀手,杀人于无形之中,死在他面前的人不在少数,可是救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还是把她带回自己临时居住的地方,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这个女人是仇家派来监视他,打探消息的探子,又或者是刺杀他的人,想要他命的人,那么他还真的是自寻死路。可偏偏心里的那份倔强,让他留下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他想,也许是她昏迷前那毫无杂质的一眼,让他冰冷的心颤动了一下,才让他不顾一切后果救了那个女人。有多久他没有见到这样的干净的人了,大概久到他自己也不记得了吧!从他十岁拿起刀杀了第一个人开始,所有人见到他不是恐惧就是憎恨,突然间他想要留住这个对他简单相对的人,虽然对于他来说黑暗才是他最终的归处。

    给读者的话:

    每个人都有一个穿越梦,梦中拥有无数个男猪脚,我们是唯一的女主。一起期待你、我、他的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