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他从没见过她如此狼狈

江少,情深不晚 +A -A

    o??????“副总要出去?”

    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细缝,岑依依就站了起来。

    江昊霖看了她一眼,淡淡应了声:“是。”

    “需要什么文件,我立刻准备。”她边说边开始翻桌上文件。

    这可是两人独处的机会。不能放过,说不定能得到他的原谅。可他接下来的话使她僵在原地。

    “你留在公司,许助理陪我去就行了。”

    “可是,我……”一直都是她不是吗?

    他没再看她,而是走到许欢馨面前,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回神,说:“走吧,客户约的时间到了。”

    许欢馨慌慌张张站起,问:“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人跟我走就行了。”说着就往电梯走去,见她迟迟没跟上,电梯里的他说:“不想去?”

    “不,不是。”怎么可能不想去,她都高兴得不知所措了。

    她拿起位置上的包包,小跑进电梯,仰首与他相视一笑。

    岑依依一直盯着他们。撑着桌面的手紧握成拳,直至电梯门合上。

    她愤怒将桌上文件一扫落地,怒吼:“可恶!许欢馨,你会为今天付出代价。”

    都是因为你,许欢馨!没有你。我们还好好的,说不定我早已是江太太。

    ??????????

    许欢馨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眼睛,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

    刚才,她在一旁听昊霖和客户说话,听得都快睡着了,一直硬撑着。这下人一走,她顿时松了口气。

    江昊霖瞄了她一眼。继续整理桌上散落文件,笑着说:“早就叫你休息不要跟来了。”

    “不跟来我就亏大了,今天我学了好多东西呢。”

    他挑眉,“好啊,那你告诉我,你都学到了什么。”

    “就是……”她看了他一眼,又清了清嗓音,佯装很懂的样子,支支吾吾,“就是……”

    “不逗你了,这不是你的错,是药效还没完全清除。”

    “什么药效?”

    “没什么。”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她昨晚喝了什么,只是人总得多留一点心眼,于是补充道:“以后别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

    “哦。”她很听话点头,但忍不住好奇说:“下次我喝醉,你还会来找我吗?”

    “你刚答应了我以后不喝。”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她懵了,明明没承诺过啊。

    他将文件挪到一旁,手臂越过桌面,在她秀发上下抚摸,哄孩子般道:“答应我,以后不会随便喝陌生人给的饮料。”

    他这样子好温柔,她看得入神,眼神都在冒粉红色爱心。叉住帅弟。

    得不到她的应允,他只好使出杀手锏,趁她呆萌呆萌的时候下手。

    “馨馨乖,跟我说声知道了。”

    “知道了。”话一出口,她就醒过来,可已经上当了。

    好嘛,她就是无药可救了,掉在他挖好的陷阱里不想出来了。

    “你真为了我以后不跟李总合作?”忽然,她想起这件重要的事。

    “我早就不想跟他合作了,你只是我下定决心的导火线。”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勉强笑容。是啊,她怎么那么看得起自己。

    “客户见完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气氛有点诡异,江昊霖立刻转移话题。

    这么快就回去?难得独处,她可舍不得。

    抬头望着站起的他,她说:“你能陪我到一个地方吗?”

    “去完就马上回去?”他讨价还价。

    “好。”

    她应得那么爽快,反倒他怀疑了,于是问:“你想去哪里?”

    “清城郊外。”她笑眯眯小声说。

    江昊霖脸色难看,觉得自己被反将了一军。去郊外来回必须得两个小时,还不算她想去做什么的时间,真是失算。

    “非今天去不可?”

    “嗯。”因为今天有你,所以才非去不可,“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反悔是小猪。”

    “我真宁愿自己是猪。”他轻声嘀咕,觉得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见他答应,她迈着愉快步伐走在前面,忽然回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他认命去取车,认命当司机。

    车内很安静,昊霖专心开着车,欢馨安心睡觉,他时不时侧首查看她的情况。

    如果可以,看到那么疲惫的她,他会选择背弃承诺,可她要去的地方却不允许他逃。

    三年多没回来,她最想念的,应该就是那个人吧。若他擅作决定把她带回去,她会恨他的。

    车子驶进寂静的墓园,停好车之后,他看着熟睡的她,不忍叫醒。

    但她似乎有所察觉,睁开眼刚好与他四目相对,他尴尬避开。

    “到了?”她边揉眼边问。

    “嗯。”他双目直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忘记买花了。”她望着窗外密密麻麻的白色墓碑,心情有些悲伤。

    这是三年多,回来第一次见那个人,自己却什么都没带。

    她在车内伸长脖子往窗外看去,刚好看到墓园外有档口卖花,立刻伸手去拉车门,但一只手拽住了她手臂。

    她不解回头,他从车后座拿出一束花,说:“我给你准备了。”

    白玫瑰!她惊讶看着他,问:“你为什么知道是白玫瑰?”

    “你跟我说过她的所有事。”

    不知为什么,眼泪毫无防备往下坠,她哽咽道:“原来,你记得。”

    江昊霖放开她,抽了张纸巾,一手拿着白玫瑰下车,来到她面前,用纸巾笨拙给她擦眼泪。

    “长得已经丑,再哭就更难看了。”

    她被他逗笑,抓着他的手,一下一下给自己擦眼泪。

    眼泪已经擦干,可她仍握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但他却像被什么劈到,立刻放开。

    “走吧。”

    许欢馨望着走在前面的身影,快步跟上一把勾住他手臂,紧挨着防止他再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