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威逼

魔道巨擘系统 +A -A

  如果说暴雨梨花针是大范围呈半月形覆盖的暗器,极为难避。

  那么锁命针便是很小范围相对易躲却又更为致命的暗器。

  暴雨梨花针就恐怖在避无可避的扇形攻击,二十七根银针歹毒无比,出必见血。

  锁命针却恐怖在只要你避不开那就绝对必死无疑。

  要你命三千,这说法不是放屁。

  若是鹤云流的实力还处于巅峰时期,江诚根本没把握以锁命针杀死此人。

  但现在,鹤云流的实力不复从前,此时又再次施展出如此大消耗的杀招,一剑虽然重创逼退了叶孤独,却也给了江诚前所未有的好机会。

  这机会江诚绝不会错过。

  那一刹锁命针不过小指粗的器械口一弹,一点声响都没有就有一道黑影掠过激射向了鹤云流。

  时机把握实在太到位了。

  几乎是鹤云流旧力方去新力未生之时,是他那挥出的白茫茫一片剑光刚刚消敛之际。

  黑影一霎到了他的身前,并非指向要害,但只要中招必死无疑。

  鹤云流也察觉不妙,身形暴退剑光连闪。

  “吱!”

  那黑影被磕飞少许,却仍有大半瞬间没入其体内。

  “你!”

  鹤云流身躯一颤,双目暴凸,面部一阵赤红如血,指着江诚方要说话,一口鲜血却自口中喷出。

  这血喷出口时,鹤云流脸色已然苍白,身子发颤猛然跌倒在地。

  锁命锁命,只要中招,无数牛毛一般的尖针在体内爆开,必然要你性命。

  另一边已然重创了温瑾瑜的白千池吓了一跳,江诚却于此时视线已经扫向了他。

  系统提示音已经响起。

  击杀寒龙剑鹤云流的任务已经完成,都不需要再去验尸,鹤云流绝对气绝身亡。

  现在,就只剩下白千池这一人。

  被江诚那平静中带着幽冷的目光盯上,尤其是看到江诚那嘴角渐渐掀起的一丝笑意。

  白千池心里发寒,当机立断放弃击杀温瑾瑜身形闪避退到一旁。

  想要击杀温瑾瑜,只需要几个回合之间他绝对可以做到。

  但在那几个回合,江诚可能也能直接偷袭杀了他。

  这么快,鹤云流竟然都已被江诚给杀了,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他都没有看清。

  此时此刻,白千池对江诚的忌惮更深,已然萌生了退意。

  他已背叛天魔门,此行死了这么多人,即便按照计划中的和鹤云流一起杀了所有人,他也不可能再回凉州城去找梁宽复命。

  这么多人都死了,他却一个人活着回去,不是叛徒也会被梁宽给盯上,上报给门中高层,日后绝对会露出破绽最终落得跟路阿同样的下场。

  倒是鹤云流,本还想着设计坑杀张霸这一群人,然后直接去往凉州城,进入凉州宝库。

  即便凉州城内有不少天魔门的弟子人马,但只要他成功闯进了城,也不会有人为难他。

  这是心照不宣的一个规矩,出城后或许会有人继续追杀他,但张霸这群人都死了,谁还有能力追杀围剿他?

  可惜这算盘虽然打得响,却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

  鹤云流牺牲了其他六大剑派的弟子成功消耗了张霸等人的实力,还想要以自己做诱饵配合白千池坑杀所有人。

  然而最终却在他快要成功时,被江诚一记锁命针给杀了。

  笑到了最后的不是鹤云流,不是白千池,更不是已经死了的张霸以及陈方平等人,反而是江诚。

  白千池的实力是强,但他的实力也就金榜第十一,即便有所隐藏,最多也就和温瑾瑜相当。

  此时江诚尽管消耗挺大更受了些伤,可白千池却已打起了退堂鼓。

  他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江诚无比警惕的后退。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并不想和江诚为敌。

  “到了现在,你还想逃不成?”

  江诚面带讥诮之色,眼神中寒芒一闪,身形已然如豹子般冲出,双掌澎湃掌力凝聚杀向白千池。

  对方要走,江诚却并不会放心让他走。

  谁知道此人是否会打一个回马枪,谁知道此人是否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要走,也得先吓破此人的胆。

  澎湃掌力声势惊人,狂暴的掌风近乎令人窒息,仿佛江诚的内力是用之不竭一般。

  白千池心中警惕更甚,若是江诚轻易就让他离去,他可能还会有些想法,会偷偷潜回来窥探。

  但现在一看江诚这声势骇人的一掌,白千池心里最后那一丝想法也都消散。

  他根本就不去接江诚这一掌,不与作任何纠缠,转身就逃。

  面对手段层出不穷的江诚,他不敢与之拼命。

  若是鹤云流的身上真有破窍丹,说不得他还会咬牙留下和江诚一拼,但那完全就是他和鹤云流一起杜撰用以欺骗众人的。

  很快,白千池跑得没了踪影。

  江诚做做样子追了个上百丈,最终选择不甘的放弃。

  白千池这个人实在够谨慎小心,否则也不会做叛徒做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主动暴露才被发现。

  此人的身法轻功更是很好,逃起命来跑得挺快,江诚压根儿追击不上,他脑袋又没病,也没打算穷追不舍。

  放弃追击白千池他立即迅速转身返回,温瑾瑜还待从山路另一边逃跑,却被他直接拦截了下来。

  这位颇有味道的美女师姐此时狼狈无比,身受重伤不说,还衣不蔽体,数处春光乍泄,修长的大`腿还被白千池的剑扎出了一个血洞,根本就跑不远。

  “江师弟,你不去收拾战利品,却也要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叶孤独才跑了不久,他说不准待会儿就会偷偷回来观察局势。”

  温瑾瑜凝视着江诚,脸上虽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美眸中闪烁的警惕之色却极为浓郁。

  “师姐你不用担心,我是看你受了重伤,特意要来为你疗伤。至于叶孤独,他认为他会回来吗?”

  江诚似笑非笑,他前进一步,温瑾瑜便踉跄后退一步。

  到了最后,温瑾瑜也不退了,因为江诚的眼神已经给出了警告。

  再退,便死,不退,还可以活命。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温瑾瑜眯起了眼睛,眉宇间一片冰寒。

  “我知道你应该和门内某位长老有些关联,所以我不杀你,不过你得乖乖听我的,我只要你的身子。”

  江诚轻笑,笑得很邪。

  温瑾瑜闻言一愣,而后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俏`脸已似一块寒冰。

  “你想要得到我的撕心爪力?”